老師,各位同學大家好。今天我要跟各位分享的心得報告是:”The Oxford Handbook of Computational Linguistics-7 Geoffrey Leech and Martin Weisser: Pragmatics and Dialogue”的內容。這部份顧名思義就是在談語用學及對話系統,但其實都有計算之義,簡單的說就是計算語用學及計算對話系統。
那何謂語用學(Pragmatics)-就是研究句子、文章的意義,而且語用學當初是從語言學(Linguistic)所分出來的一門學科,由於研究此學科,後來發現可以用來發展口說對話系統(Spoken Dialogue Systems),那這算是計算語用學裡一個相當重要的應用。
這次的報告會向大家簡單的介紹相關內容,如從哲學的角度來看語用學的歷史,及一些關於語用學定理的重要名詞-如speech acts、illocutionary force、the cooperative principle、implicature、relevance,因為語用學著重的是意義,那大部份的元素是比較概念性的:如意圖、信心、暗示、知識等。還有也會介紹從語用學的應用轉向到相對應的對話模型,特別是會應用在工作導向流程裡所發展出來的與人互動的對話系統。
那就先從語用學講起,其實這門學問研究從1970年開始之後就大放異彩了,因為在此之後就開始有了相關的論文、書籍、及國際研討會,所以至今也有三、四十年的時間了。重要的原因是,對於語用學的研究已鎖定在計算語言學,因為這部份與發展對話系統是習習相關的,而此類的系統就是被設計出來可以與人參與具有目的性的對話。語用學就是要找出語言訊息內的內容,對此做一解釋而衍生出其內文的意義。那它跟語意學又不太一樣,因為語意學可能會有不清楚的地方,但語用學會從上下文及語調產生較清楚的意義。舉個例來分別這兩個的不同點,語用學通常會是三角關係:如說者意指X藉由Y,而語意學就是兩人關係:如Y意指X。那就用一表達句-”這裡現在很冷”,從語意學的角度來看,它就是字面上的意義,也就是說現在這裡的溫度是低的;而從語用學的角度來看,可能此句是出現在某一內文裡,而且假設有一情境是兩人在同一屋子裡,而且窗戶是開的,故當說者出現這一表達句時,它可能有其他的解釋,譬如說假設這兩人有社交關係,那麼說者說出此話,是希望聽者可以去關窗戶。又或者雙方無直接關係,可能是說者發出一個請求,但聽者會做如何的反應,全看當時聽者的影響條件,而在語用學裡,表達句到底要解釋成何種意義,就全看雙方彼此的影響條件而做判斷。就這一表達句,語用學通常會考慮以下的問題:聽者假設說者此訊息的意圖?聽者如何解讀這意圖?什麼樣的人或個體會提出此訊息?需要什麼樣的背景知識才能了解此訊息?說者與聽者到底藉由什麼樣的信念而能對此訊息做一互動?針對這個問題可能會有那些相關的答案?那以上就是對語用學的一些簡單介紹。
那以下我們會簡單的看看一些語用學定理,因為這些定理可以建構現今語用學的一些基本元素。而且藉由定理的介紹,可以了解到計算語用學及語言語用學如何的不同及為什麼不同,以及語用學是如何的促成對話的計算分析,及對話系統的特定細節。
首先就來看speech acts and illocutionary force,speech acts也叫做illocutionary acts,是由J. L. Austin和J. R. Searle所發展出來的。這個定理想法的背後原因是,意義的解釋需藉由元素的action,與之前藉由元素的概念:指示和對的條件,是不同的。根據Austin的定理,這類的表達句根據verbal act可以被分成三類:locution、illocution、and perlocution。Locution就是一個表達句伴隨一個特定的見識而依照字面意義來使用,illocution就比較傾向說者到底想要表達什麼意義,而perlocution就比較傾向要得到什麼-藉由聽者的理解力。那就再利用之前的表達句-”這裡現在很冷”,根據Austin的原理來做分析。Locution就是依照這個表達句所使用的單字樣式及文法樣式來表達一種提議;illocution(force)就是我們可以假設內文裡窗戶是開的,而且說者希望聽者能關窗戶,那麼表達句裡就需要有illocution或語意函數來做一種指示或需求的提供;而perlocutionary就是表達句裡需要滿足兩個結果:1.聽者要能了解說者的表達句2.如果1成立的話,不論聽者事實上是否希望同意這個需求。以上就是對此定理的一個簡單介紹,另外針對計算語用學提出一個假設問題,perlocutionary此類型若用在對話系統裡是不是會有某種問題,這是值得思考的。就這個定理而言,還是有一些細節是可以分享的,像針對illocutionary acts而言,就有四種規則型式來定義不同的illocutionary acts,如:propositional act、preparatory condition(s)、sincerity condition、essential condition。那針對speech acts,Searle也提出幾種類型,如:assertives(假設、記錄)、directives(交付、需求)、commissives(答應、提供)、expressives(感謝、道歉)、declarations(命中一艘船、委任)。
Cooperative Principle是計算語用學另一個重要的定理,由H. P. Grice所提出的,精神就是對話者藉由合作來促成溝通的目的。這個定理由四部份子定理組成,分別是:1.maxim of quantity:給出正確資訊的量、2.maxim of quality:試著讓說者的促成條件是對的、3.maxim of relation(or relevance):就是relevant、4.maxim of manner:避免難以理解或模糊不清,也就是要產生合作的信念和溝通的順序。舉個例來說明以上四種的工作:1.maxim of quantity:如果某人說-”張三吃過一些巧克力”,那可以推論成說者相信-”張三沒有吃完所有的巧克力”,原因是如果張三有吃完所有的巧克力,那麼說者應該要有足夠的資訊來描述它,但原句不足以擔負推論句,故若將原句與推論句做一交集的處理,改寫如下-”張三吃過巧克力,事實上,他全吃完了”,那麼便給出了正確資訊的量了;2.maxim of quality:如果某人要談論治療牙齒是貴的,若他說-”價值全地球”,那說者會被人認為沒有說實話,因為上句話聽起來是不可信的,但上句話事實上是要傳達-”價值很巨大的量或錢”,那麼這句話促成治療牙齒是貴的的條件是對的;3.maxim of relation:看以下的交談-”小孩:我可以看電視嗎?;爸爸:現在是睡覺時間喔!”,由以上對話可知,爸爸沒有很明確的答覆小孩的問題,而且破壞了maxim of relation,但若是小孩能做出部份遺失的訊息-”因為就是睡覺時間,所以我快沒有時間看電視了,故恕難從命”,若小孩能做出此句,那麼此點的特性還是存在的;4.maxim of manner:若某人不說-”你準備好了嗎”而說-”我問你喔,你是準備好了或者你還沒準備好了”,由以上可知,說者沒有選較短的問句而得到他想知道的資訊,而是以較長的問句來傳達一個隱喻給聽者,藉由此避免模糊不清及產生可以持續溝通的順序。以上就是對此定理的一個簡單介紹。
那接下來就來看看一些概念性的元素表示,從聽者的角度來看,語用學由表達句來處理溝通的結果,但這表達句是否是說者想表達的,就不得而知了。然而溝通要能建立,需要說者與聽者有共同的信念或假設前題。因此這些關鍵因素對語用學的溝通表達句的建立是習習相關的,就像以下的命題對語用學而言是需要的,如-”說者想表達X”或-”聽者假設是Y”,這些命題都是在溝通之中,說者與聽者常用的表達命題。
Intentions or goals(意圖或目標):若表達句缺少了點這些概念性的元素,則就會造成說者與聽者在溝通上的不清楚。如-”張三:你要一些咖啡嗎”;”李四:咖啡會讓我清醒”,像這段對話,就不知道李四是否要喝咖啡,因為可以認為李四要喝,因為他要熬夜用,也可以認為他不要喝,因為可能他等下要睡覺。故李四的表達句造成溝通上的不清楚,若李四可以在表達句裡加上謝謝或不用了,則表達句就清楚多了,故盡量在表達句裡有一些此類的元素。
Beliefs and assumptions(信念和假設):因為說者與聽者有各個順序的信念或假設,在溝通的表達句裡,最怕說者和聽者的信念或假設是互斥的,因為若是互斥則溝通裡的表達句就有可能造成溝通停滯或無限循環,故溝通裡的表達句的此類元素,應盡量滿足說者與聽者的需求。
Knowledge(知識):知識可以視為私有的信念,就因為如此,在語用學裡,知識可以被對談者共享,當然也可以限制對談者的溝通。所以在溝通表達句裡,知識是一個蠻重要的考慮元素,因為全看它是共享或限制的知識。
Inference(推論):如果說說者的關鍵元素是表達句的目標元素,那聽者的關鍵元素就是表達句的推論元素。譬如說-”地上是濕的”,我們就可以推論-”剛剛應該有下雨”,當然也有可能有其他因素,但下雨是大家最常想到的,故在表達句裡,若聽者具有此因素的元素,對溝通來說有很大的幫助。
Relevance(關聯):同cooperative principle的maxim of relation定義,但由於Grice定義的不是很清楚,故Sperber and Wilson再對其做更詳細的定義。其定義精神就是找出在最大內文效果和最小處理結果的可接受報酬,在此報酬內,可發揮此因素的元素。
以上的大部份內容,大致上對語用學及其相關的定理內容做一簡單的介紹,接下來會對對話系統做一簡單相關的介紹。
在了解計算語用學的對話時,需要先知道一些問題,就是計算語用學和學理的語用學有何不同,及兩人以上的人與人之間的對話和人與電腦的對話有何不同。
那就先來看一般的對話(ordinary dialogue),其實這種對話就是我們平常日常生活中所出現的對話,可以透過面對面、電話、寫信來完成溝通,這樣的對話是可以用來做語用學的研究、對話的分析、和溝通的分析。而且這種對話沒有一定的限制或複雜的主題,全看對話者彼此之間具備的知識及表達能力。
而計算的對話(computational dialogue)與一般的對話就大大的不同了,因為計算的對話就有了限制,包含技術上和互動的產生。那這種對話又有兩種分類,一是工作導向的,另一就是有較高限制範圍或領域的人機互動的對話,而口說對話系統就屬後者。此系統包含較多且較完整的自然語言處理的部份,如:語言的認知、語言的分析、資訊的萃取、語言的產生、和語言的合成,除此之外,一個對話管理的部份也是相當需要的,因為它可以對進入系統的表達句,做一目標的分析及產生出適當回應的動作,而此部份的關鍵角色就是語用學。而工作導向的類型,最有名的就是1960年代所發展出來的具工作導向的人機溝通系統-ELIZA。
關於計算對話有一些值得探討的內容,就先從此類的對話模型及對話類型說起,人人對話有兩種樣式:無機器媒介的-藉由電腦來分析每天所發生的一般人人對話,較屬於工作導向的,如口說對話系統;有機器媒介的-另一種特別的型式,藉由電腦來監控兩人以上的對話,若之間的對話發生語音的溝通障礙,則機器便可適時的提供輔助,較屬於解決問題導向的,如VERBMOBIL系統。而人機對話也有兩種樣式:有模擬的-所有的參與者均是人,但有一個假裝成電腦系統,如Wizard of Oz(WOZ)實驗;無模擬的-人機之間有聰明的互動,如完全成熟的口說對話系統,但還不能像一般的口說對話,此類成熟的口說對話大部份還是有領域範圍的限制,如:旅遊資訊(SUNDIAL)、運輸(TRAINS)、商業指示(VERBMOBIL)、線上資訊存取(SUN Speech Acts)、補救及組合(Circuit-Fix-It Shop),但若是較高深的知識或較複雜的技術交由電腦做處理,若超過電腦可處理的範圍,則較難完成正確的溝通,故像金融處理之類的口說對話系統,還需要更成熟及更高深的技術來製作完成它。
在計算對話裡還有從speech acts至dialogue acts及對話管理模型的探討,而對話管理模型就是建立在互助完成的工作目的上,那目前有三種型式:dialogue grammars、plan-based approaches、approaches based on the joint action model。而dialogue grammars是最古老和最簡單的對話管理,因為所有的工作都依照一定的結構來表達,依照相互之間的配對來整理,及一定的假設做溝通分析,由於此結構是較難改變的,且較無彈性的。故有了plan-based systems的發展,而此型式較適合現今的口說對話系統。而針對此型式,若在加強互助合作的能力,則就進而產生approaches based on the joint action model的型式。
那以上的內容,大致上對計算對話及其相關的模型、類型做一些簡單的基本介紹。
以上約六張的內容就是我讀完此章後,所寫出來的心得報告,當然內容也許不是那麼的完整成熟,但也是我經過熟讀咀嚼完之後,所完成的內容。其中關於專有名詞的部份,為了避免誤翻的情況下,我還是保留了原文字。如果想多了解更多延伸的部份,還是可以參考本書的12~17章的內容。那我對於語用學及對話系統的介紹,就介紹到此。
後記:我想說說關於這門課的感想,其實完整的上完這門課之後,最大的驚奇還是跟第一堂課一樣,就是教學全程使用台語,而且是完全的用台語上完了這學期。當然除了對計算語言學有一些基本的認識外,老實說,這種上課的感覺味道(很道地-親切)是我還蠻喜歡的。可惜的是,下學期好像沒有再延伸的課,不過未來如果還有相關的課程,希望老師能夠發個mail給之前修過這門課的同學,我相信應該還是有不少的同學會修的,至少我還會再修。最後感謝老師在教學語言上的突破,謝謝!